“你怎么来了?”
他和俞非心偶尔一起出去吃饭打牙祭,但每次都是他主动,俞非心可从没主动找过他。
刚开始,汤桐是抱着和父母唱反调的心思。
他每每和俞非心出去,总能把汤父汤母气得跳脚。
但是碍于俞非心的武力值,这俩人忍气吞声,总是让汤桐心情舒畅。
到了后面,汤桐也不知道怎么的,真的开始关注起俞非心。
俞非心憋着一口气:“我就是有些事想问你。”
汤桐挠挠头,转身看了一眼:“正好吃中午饭了,你跟我去我们食堂,我请你。”
俞非心也没跟他客气,要了四个玉米窝窝头,一碗白菜炖豆腐,还有一大勺红烧肉。
穷文富武,俞非心自小熬筋断骨,饭量自然不小。
汤桐看着她吃饭很有胃口,也跟着多吃了些:“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俞非心郁闷:“樱樱最近像是有意疏远我,我想找你问问,有什么办法让我继续当她警卫员!”
汤桐:“那也不应该啊,你救了她,她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你和她拌嘴了?还是闹矛盾了?”
俞非心:“没有,都没有,要说有的话……可能是因为她的对象!”
“明明有我在,那男人还要申请保护她的任务,我看他就是想抢我饭碗!”
她气得狠狠咬了一口窝窝头,汤桐看她脸颊鼓鼓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又觉得她实在是率真可爱。
他仔细分析:“你说的不太可能,时同志的对象是飞行员,不可能做警卫员的工作。”
他仔细想了想,压低声音小声道:“你说会不会是时樱背着邵承聿有其他的男人?”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你看啊,她不带着你出门,可能就是怕有人发现她外面有人。”
“邵承聿特意申请当她的警卫员,就是想防着外面的男人勾搭她,说不定时同志外面有人他知道,但是他心甘情愿!”
俞非心听得一愣一愣的,难道真是这样?
“可是时樱干嘛要瞒着我啊,我是她警卫员,我肯定会帮她保密啊。”
汤桐:“……她外面有人你都帮她保密?”
俞非心:“……可能是她搞研究压力太大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话刚说完,她立马警觉起来,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认下,不然时樱要倒大霉了。
她疾言厉色起来:“樱樱和邵承聿感情可好了,你别把她想的跟你那样龌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