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昏了头去伤害了您的……亲人。”
说到这里,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乌龟吊坠,颤抖着手递了过去。
萧太的目光落在吊坠上,她没想到萧明岚会主动坦明真相,更以为她主动上交。
萧明岚:“买它,是因为我在爹地的暗室里,看到过类似的东西。”
“所以,我在宴会上看见到赵英就忍不住针对她。”
话音刚落,不等萧太反应,她猛地抬手。
啪!啪!
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力道之大,白晳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清晰的指痕浮现。
“你干什么!”萧太惊得要去阻拦。
“这是我应得的!”萧明岚倔强的说。
“我之前,一直挣扎要不要向您坦白,可我真的太自私了,太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
“爹地一直在欺骗你,但是我是你的女儿,我不想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在赵英离开前,我还是鬼使神差地买下了它,我想,总有一天,我要亲口告诉您真相…”
说完后,她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吐出一口气,“现在,我终于说出来了……”
说完这一切,她低下头,等待审判。
萧明岚自认这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几乎没有什么破绽。
打感情牌是她的优势,她必须发挥出来。
这件事由她说出口,比由时樱本人主动挑明的,威力小太多。
萧明岚不想再闹到那种无法挽回的地步,那样,萧太是真的不会对她有一点点怜悯。
至于她这些阴暗的心思,不都是和萧太学的吗?
她教她计谋,她一向学得很认真。
能在这么多阴谋诡计中保持本心,主动向萧太坦白,萧明岚觉的,萧太肯定会心有触动,起码会对她放下一半的戒心,甚至更多。
至于,赵英其实是“时樱”,这点她并不打算告诉萧太。
说一些,藏一些,才能掌握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