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狠心,将纸团成团,就要往嘴里塞。
赵场长:“你先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用——”
时樱突然打断了他。
她饶有兴致的看了何晓青一眼:“给她吧,我这里有备份。”
虽然备份图纸只是没修改之前的,但各种数据还在,顶多费点时间。
听她这么说,赵场长的表情阴沉了下来。
管着一群劳改犯,要是老好人那还真压不住!
赵场长眼神一厉,朝旁边使了个眼色。几个管教干事立刻会意。
何晓青见势不妙,一迎头,真打算把纸团吞了。
下一瞬,一人反剪她双臂,一人狠狠薅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头,硬生生把东西从她嘴里被抠了出来!
何晓青发出尖叫,但很快被堵了回去,几个人架着她,粗暴的拖离了现场。
赵场长转向时樱,心里也有些迟疑:
“时同志,你看她刚才那话是疯狗乱咬人,还是真有啥隐情?”
时樱心中一叹,如果真因为自己让何晓青出来了,那才是憋屈。
“赵场长!”
蒋鸣轩适时的插话进来,声音清润,条理清晰:“何晓青死无对证,任凭她说破天,也没办法让死人开口。”
“不过,单凭她今天意图破坏献礼工程这一条,让她在这里改造就不算冤。”
一想到这,赵场长又后怕又恼火:
“说得在理。这要真让她毁了图纸,我也得遭连累。”
重新调查?算了!
忙碌了一早上,午饭倒还算丰盛。
饭后,赵场长把人带到住所,指着堆成小山的包裹,对时樱等人说:
“你们先前搁厂房的东西,还有工具,都拉来了。去瞧瞧,别少了啥。”
时樱走过去,目光扫过那堆小山似的物品,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何止是没少,这架势,怕不是把工厂厂房连带她们工位上零碎都一股脑打包搬来了!分明是一副不放人的架势!
连她的薄荷都没落下。
赵场长脸皮有些薄,赶紧跑了,他们是劳改基地,也是有指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