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粗糙的,现在是破烂拼接似的外表,他心中凛了凛,还真有可能!
农垦部的副组长也没话说了,之前要不是王部长极力劝他,他根本不会来!
让一个身上有污点的同志为国庆献礼,这不是胡扯的吗!
再看看现在。
五天出成果,成果还这么震撼!甚至比她立的七天完成改装的军令状,还早两天!
这算是什么,这才是国家需要笼络的人才,而不是一味的怀疑打压。
正在副组长沉思时,赵场长实在是心痒难耐,激动地搓了搓手,问:
“这机器叫什么名字来着?”
驾驶员骄傲的喊道:“是自走式高杆作物喷雾机!”
赵场长:“对对,自走式高杆作物喷雾机,真是个好名字,快,快,接着撒呀,怎么停了。”
时樱摇了摇头:“您忘了,您只让机器开十米远,我们没有装多少农药。”
“水箱里的农药不够了,我已经弄清问题出在哪里了,就不用试了。”
赵场长这下是想哭都没地儿哭了。刚刚害怕时樱弄坏苗子,农药也就没装多少,现在就是后悔也不来不及了。
他急中生智:“你还没测试水箱一次装多少农药合适,而且,如果农药只剩个底,喷雾机不知道能不能把农药吸上来呢。”
时樱迟疑道:“那也行,我们装上水在空地上试,避免伤到棉花苗。”
周围人憋着笑。
赵场长脸都憋红了,伤到那几根花骨朵和破枝烂叶算什么!
人工喷洒农药也偶尔会伤到苗,去年喷药期,就因为有农工把农药吸进肺里,直接送到医院,救回来肺也坏了。
他们也不是没想过用机器,毛熊国的拖拉机悬挂式喷雾机压倒一片一片棉田,一群人守在棉田里,用杆子撑,用布条绑,各种办法都试过了,收效惨烈。
最后,他还是舍下了面子:“时工啊,我是这么想的,你们要测试机器,就帮我们把药也打了吧。”
“这样……你们暂时就别走了!先住在我们这。”
时樱恍然:“帮忙打药可以,但机器改装需要工具,留在这不太方便。”
赵场长都急眼了:
“哪里不方便了?我们让人把你们需要的工具搬过来,然后你们一边改,一边在田间试,边试边改,这才能提高效率,你说是不是?”
时樱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只是她现在在监察期,随意改动位置也不好。
副组长也在旁边劝:“你就留在这里,有什么情况我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