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富泉进来时就看见时樱疯狂捶胸口。
他心中一紧,时樱这不会是要服毒自尽吧?
“快,把她嘴掰开!”
旁边的人反应比他快一步,重重的拍在时樱后背。
时樱吐出来一颗白色药片,不停的咳嗽。
“咳咳咳——”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唇,这才抬起头。
杨富泉咄咄逼人:“你吃的什么药,你要服毒自尽?畏罪自杀?”
时樱老实的抠手:“我吃的是止痛药。”
杨富泉:“为什么吃止痛药?”
时樱:“我怕挨打。”
杨富泉气笑了,说她怂吧,她连逃港这事儿都干得出来,说她胆子大吧,还没见面呢,止痛药都吃上了!
江组长在旁边嘴角抽了抽:“时樱,你好好配合问话,我们不会屈打成招。”
时樱当然是故意的,她需要一些犯蠢的行为示弱,尽量展现自己无害的一面。
杨富泉哼了一声:“证据确凿了,愿意帮你的人还不少,季教授一把年纪为你跑前跑后,差点闹到最高领导人那里,你最好不要让她失望。”
时樱郑重点头:“会的,我的生命属于党。”
随后她又转向旁边的江组长:“江组长,连累您了。”
是江组长向上面申请批准她出国,这段时间,江组长绝对不好受。
上一次见面,江组长拾掇的人模人样,看上去就是不近人情严肃古板的老干部。
现在他连眼镜上的油都顾不得擦,看上去也是很憔悴了。
这一句话,整得江组长差点破防。
杨富泉:“以连累的何止是江组长,邵承聿在国安部住了八天了。”
时樱猛的望向他:“这和我哥有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江组长背着手说:
“在你查阅潜龙档案时,他是你的担保人。从那时候起算,无论你犯什么事,他都会被牵连。”
时樱从来不喜欢拖累别人,但这次连累了一箩筐,于是也恹恹的不说话了。
杨富泉清了清嗓子:“好了,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时樱举手做发誓状:“我保证我会好好配合的,在这之前我,能不能先见一下我哥。”
杨富泉表情陡然严厉起来:“你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余地!”
时樱像是被他吓住了,整个人抖的不行,后续配合问话也是一副游离的状态,好几次都要把问题重复一遍,看着像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