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
“事急从权!她这副疯样,能把我们脸抓花,耽误了程少的大事,谁担得起?程少要怪,有我顶着!再说,她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还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他指挥道:“把她架起来。去衣帽间,随便挑几件最厚实的皮草,现在这季节穿,捂不死她。”
有他带头,其他人也没了顾忌。
麻溜地翻出几件沉甸甸的貂皮大衣,猴子亲自动手,把昏迷的时蓁蓁像卷包袱一样裹了进去。
至于那些名贵的珠宝首饰、名牌包包?不好意思,一件没拿!连她脚上的拖鞋都没换,直接塞进了厚大衣里,裹得严严实实,只勉强露出点头发丝。
“走,去码头!”
夜色中,车子直奔码头而去。
至于时蓁蓁没带行李,没有现钱,在船上会怎么样,那就不是猴子他们操心的事了。
都说宁得罪君子,别得罪小人。
得罪他们这群小人?活该!
……
杀了人,时樱胃里还在翻江倒海,但她来不及缓解情绪,更大的麻烦就追在屁股后头了。
谁知道这伙人后面还有没有支援,支援啥时候到!
时樱强打起精神:“我们先去码头。”
他们这次搭乘的船叫尼泊克号,这是日不落人的船,背后有港英政府的官员撑腰,程家都不敢收他们的过路费。
只要上船了就安全了。
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时樱肯定是不能不管组员,趁着这伙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时樱决定先分头行动。
蒋鸣轩你懂她的意思,抽出一沓票子,拦住过路的人:“能麻烦您一个事儿吗?”
那人上下打量着他,见他长得儒雅俊秀,心中的警惕就少了大半。
蒋鸣轩说:“是这样的,我们是来这里的商队,客船马上要起程了,我们的队员还在酒店吃饭。”
“我现在手边还有些事,走不开,想麻烦你去四海饭店,告诉里面的人,让他们先去码头登船,不要等我。”
听到说这么简单的事,那人就心动了,在看蒋鸣轩手里的票子,说:“这简单,我保管帮你把话带到。”
蒋鸣轩报了包厢号,又写下几个组员的名字递给他:“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