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间,就连时樱自己也没注意到,自己才是真正的接纳了他。
尽管是以亲人的方式。
时樱也不是个矫情的人,说开了,他就大大方方的求助。
邵承聿想了想:“我先从各地的公安系统帮你找,重名的人应该不多,你有他们的照片吗?”
遗憾的是,时樱手里也没有叔公们的照片。
爷爷做的太绝,时家兄妹的照片她一张都没见过,想来也是为了保护他们。
不过,根据时季媛这位姑奶奶的口述,她知道两个叔公的一些特征。
“我二叔公耳垂很厚,整个人身材偏胖,长得很和善,有点高低肩,看起来好欺负。”
“三叔公的话丹凤眼,人很高,有一米七八,听说他以前在道上混过,被我爷爷捉回来了,会弹琴,要说最明显的特征,他们手里都有一枚乌龟吊坠,这是我们时家的信物。”
邵承聿:“行,等十天。”
为表感谢,时樱请他吃了顿饭。
回去后躺回床上,一夜好梦。
……
翌日。
时樱一大早就爬起来收拾。
窗外天刚蒙蒙亮,她给自己扎了个丸子头,将碎发整理好。
紧接着,仔细检查了江组长签发的特别准入文件和个人证件,贴身放好。
早饭也没心思吃,揣上红薯就当吃早饭了。
眼前很快出现了防守严密的军事力量。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按照程序依次出示证件、说明来意、接受检查。
哨兵反复核对了文件和她的身份,严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才挥手示意警卫带她进去。
穿过空旷的大院,她被引入主楼。
她被带到一间光线昏暗的登记室,
听到动静,年轻办事员抬起头,公事公办地问:“名字?单位?”
“时樱。卫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