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两天忧心樱樱,没太休息好。”
铁简文心底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想:“等会儿让大夫给你媳妇儿号个脉。”
邵司令紧张起来:“号脉干啥,咱直接去医院啊。”
铁简文瞪他一眼:“调理身体不行吗?”
时樱赶紧让开地方,让赵兰花坐。
老中医有些不乐意:“说好看一个病人。”
这怎么越来越多?
但在邵家人亮出那一副猪蹄,两盒罐头后,他张开嘴,咕嘟一声咽了口响亮的唾沫。
“医者仁心,都快坐下吧。”
他把手搭在赵兰花手腕上:“没啥大问题,就是——”
赵兰花心里咯噔一下。
老中医捋了捋胡子:“你多大岁数了?”
赵兰花:“我……我四十了。”
老中医:“你这年纪属于大龄孕妇了,平时一定要少干活,多休息。”
赵兰花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连声音都颤抖起来:“您说……什么?”
人群中的时樱头皮一紧。
不会是锅吧,最近,她经常给赵兰花暗戳戳地为灵泉水。
难不成真让她搞出人命了?
老中医咳嗽两声:“肚子里孩子两个月了。”
赵兰花傻傻的没回过神。
她真有了?
老二就一个儿子,这一直是铁简文和邵老爷子的心病。
现在总算补上了,两老人乐的见牙不见眼。
时樱也觉得不可思议,她要有妹妹或是弟弟了?
邵司令猛地站起身,把赵兰花抱起来转了个圈。
铁简文把老中医的孙子叫进来,给他封了个五块钱的红封:“孩子,拿着,沾沾喜气。”
老中医看到后。咳嗽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