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明儒好奇,她解释:“我名义上的外公外婆明明已经跟我妈妈里断了亲,他们却突然跑来婚礼上闹事儿。后来被公安带走了,才供出来,说是有人给了他们钱,指使他们来砸场子的。”
她顿了顿,观察着苏明儒的反应。
“我妈当时也奇怪,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人给了我名义上的外公外婆买了车票,还给了他们一笔不小的钱。”
苏明儒突然发问:“那人叫什么?”
时樱:“王卫东。”
“王卫东?”
苏明儒猛地失声重复,金玉希又骗了他。
试探了他的态度,时樱大概也明白,他是被蒙在鼓里的。
确定了名额的事,时樱就离开了。
苏明儒放下手中东西,直接冲去找金玉希。
“金玉希,你又骗我!”
金玉希心脏狠狠收缩:“师兄——”
啪——
狠狠一巴掌落在她脸上,金玉希的脸颊瞬间肿胀起来。
苏明儒:“我问你,你是不是指使王卫东,让他找人在时樱母亲婚宴上砸场子?”
事情败露,金玉希干脆承认:“是。”
“我就是恨她,我就恨她们一家人。要不是因为特务要害时樱,我的青青会到现在还瘫在轮椅上?”
“苏明儒,你有本事打死我,我不觉得我有错!”
苏明儒的手掌在半空中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看着金玉希那张扭曲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哀和愤怒。
金玉希挺胸抬头,抹净眼泪,戳着苏明儒的胸膛:“你有没有心?我为了你未婚先孕,为了让你安心读书,打掉孩子。”
“如果我把那个孩子留下,它现在都已经是成家立业的年纪,说不定我连孙子都有了!”
“苏明儒,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苏明儒此时异常冷静:“金玉希,代表团的名额已经没有了,你记得给家属院的人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