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庭轩在酒楼说的那些话很快就传到了宋晚珍和宋云起的耳朵里。
宋云起气的脸色都变了,恨不得现在就要去找吕庭轩理论。
“简直是无稽之谈,他竟然当众颠倒黑白,简直无耻。”
“大哥,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既然知道他说的都是无稽之谈,又何必生气。”
宋晚珍语气一顿,皱眉开口道。
“你不觉得那吕庭轩的变化有些大吗?而且他说的话也太过笃定。”
听小妹如此说宋云起也开始细想吕庭轩说的那些话。
“这人从考场出来的时候精神十分不好,可是这才两日的光景便意气风发。
而且。。。。。。而且他还说自己一定能考头名状元。”
怎么会有人这么肯定自己一定能考什么名次。
关键是宋云起不觉得吕庭轩有那个实力。
他觉得这人连一甲都进不了,更别说一甲头名了。
宋晚珍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他不但意气风发,还说自己一定能考头名,这人如此在乎名次如此要面子,就不怕夸下海口到时候再惹人嘲笑?”
是啊,真的不怕人笑话吗?
宋云起实在有些不理解,没有人敢在没出来结果之前敢如此斩钉截铁的夸下海口,除非他已经十分确定这个结果。
“小妹,有诈,这其中肯定有诈,怕不是吕太傅会做些什么影响放榜的名单?”
宋晚珍笑了笑,大哥终于有点开窍了。
“嗯,我会让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她应该去问问韩争,吕太傅那边韩争一直让人盯着的。
吕庭轩不但在酒楼那般说,还会去茶楼,去学子聚集的文雅之地吹嘘几句。
无非就是他根本没有找人诬陷宋云起,那些事情都是宋云起自己做的。
然后再说他敢保证放榜那日自己的成绩一定会比宋云起强。
还要考个头名状元来洗清自己的冤屈。
不出两日的功夫,关于吕庭轩会考头名状元的消息就在城中炸开。
这个消息压过了他曾找人故意诬陷宋云起的事情。
甚至有人开始相信宋云起不是被冤枉的,只是吉安县主手段高明所以他的进场资格才没有被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