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驾马车的,快看看那人如何了,真够倒霉的。”
掀开车帘,此处已经到了县城,道路宽阔,整条大街上除了他们行走的马车几乎没有其他马车穿过。
这么宽的大街,竟然撞到了人,你说倒霉不倒霉。
车夫也是一脸的无语。
“夫人,是这老太太自己撞上来的,真不怪小人啊,小人怀疑她就是故意讹人的。”
马车外的老太太一直在躺在地上哭嚎,听那动静应该撞的不重,要不然一个头发花白,有有些佝偻瘦削的老太太怎么还有力气嚎叫的这么大声。
可是那老太太实在嚎的凄惨,立马把周围的人给引了过来。
“造孽啊,这么宽的路非要往我这么一个老婆子身上撞啊,我的腿,我的肋骨都断了,你们今日必须要负责。”
肖夫人一听这老婆子是讹人的,恨不得上去给那老婆子踢一脚。
只是这声音她为何听着有些耳熟。
肖夫人身旁也没有婆母要伺候,撒泼打滚的老婆子她还真好久没见了。
倒是前不久第一次见宋晚珍的时候,在宋晚珍的铺子门口见过一会。
那老婆子连哭带嚎,连叫带骂,真是好生厉害。
说起来这声音怎么跟当时她在香喷喷门口听到的声音有些相似。
待到肖夫人下了马车上前,那婆子还是叫唤的厉害。
“我告诉你们,你们今日若是不赔银子,休想从这条道上过去。”
熟悉的面相让肖夫人脸色一紧,这婆子果然是那日在宋晚珍铺子门口大闹的宋家奶奶。
当时她不知道这婆子为何在铺子门前大骂自己的孙女,后来她让人仔细调查了宋晚珍之后才知道那丫头与亲爹和亲奶奶断亲了。
虽然这母子两人的确可恶,可是就这么断亲不认,那丫头的心也实在够硬。
这血缘亲情怎么能说断就断,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肖夫人猛然想到张老爷今日说的,那丫头的大哥好似明年便要下场参加春闱。
虽然那丫头与这母子断了亲,可是他那即将要科考的亲儿子总还是要认亲爹奶的吧!
其实看到宋晚珍给张夫人送的那些东西的时候,肖夫人就已经后悔了。
她不该把话说的这么绝,既然想让儿子娶那个宋晚珍,刚开始她的确不该说些贬低那丫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