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起了一个个遗憾,背着一座座大山,开始返程,在这个过程中,他的骨头碎了,披风破了,火焰乱了,路走不稳了,可他还在前进。
“够了!”
突然。
一道刺耳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陈宴猛的抬头,只见天帝派的一号人物泽愤然起身,手指赫叔:“你不要夹带太多私货!”
“这一切与道无关!”
接着,他蓦然回首,只见天帝派的许多人已经红了眼眶。
但他们并不知道泽在说什么。
赫尔登也没有理会泽,手指着黑白的屏幕,淡淡道:“那位就是暴君。”
此言一出,连陈宴的脸色都变了。
四方更是阵阵哗然。
那个背着所有苦难,在时光的长河上逆流而上的背影,竟然是暴君?
这一刻,陈宴忽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巨大的拱门,想看到外面的宇宙,更想看到的是那位缄默不言的老人。
祂从不说话。
不说自己有多在乎家里的孩子。
不说自己有多不想看到悲剧。
就像屏幕里播放的故事,祂在无人知晓之处,背着苦难,与时光搏斗。
此刻,祂也在无人知晓之处,背着世界的明天,与末日搏斗。
陈宴的手忽然开始发抖,就像是喝了几十年烈酒的老人,止不住的发抖。
因为他洞穿了火焰的规则。
燃料烧尽的瞬间,就是火焰熄灭的那一刻。
那条道强大力量的背后,是无法估量的代价。
可竟然没有一个人为此感到紧张。
好像,暴君就应该永远强大,永生不灭。
因为祂是一位永远不可能说“我真的很痛”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