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他于心中默念那晦涩口诀,任其于心间流淌。
同时脑海中,竭力观想。
此功要求以身作浮屠,以心作楼观。
可陈阳随即发现,自己此生似乎从未仔细观看过什么楼观景象。
在天地宗来去匆匆,虽途经诸多楼阁,却从未驻足细察其结构,细节与神韵。
于过往的陈阳眼中,那些不过是寻常建筑,是居住与储物之所,何曾用心感悟?
此刻仔细回想……
他竟一时在脑海中,勾勒不出清晰的楼观画面。
记忆中的楼阁皆模糊不清,唯有轮廓,不见细节。
如同雾里看花。
“天地宗内自有功法阁,藏简楼……可我未曾细看。”
“昔年在青木门亦有些楼阁,却也未曾深究。”
“那些楼阁……太高,太远。”
“我幼时在凡间,也曾见过些许楼台,可在我眼里,那从来都不是我能踏足的地方。”
“那些华美的楼……我陈阳此生,何曾细看过什么真正的漂亮楼观?”
“这十二重楼浮屠功……”
他只觉得心中欲火已彻底燎原,蔓延全身。
内外交攻之下,意识渐趋模糊。
只能任由蜜娘动作,无力反抗半分。
衣衫已被褪至仅剩贴身内衫,肌肤触及微凉的空气,与蜜娘温热的躯体。
陈阳隐约感到,蜜娘修行之道,恐怕是内外皆攻,从心神至肉身,从欲望到理智,全方位侵蚀。
甚至于……
她无需动用半分实力,便能轻易让自己殒命于此。
然而下一刻,蜜娘却似仍执着于先前那个问题,如同魔怔般在他耳边反复询问,声声入心:
“陈公子,我和我那小夫君……谁更貌美呀?”
“你说呀……”
“说呀……”
这声声追问,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得陈阳心神微颤。
眼中,倏然浮现一缕破碎的光。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一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