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之夜,
幽深的殿宇恢复了平静。
除了怪虫爬行的沙沙声,再无响动。
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坐着一道娇小的身影。
双手环着双膝,一动不动。
怪虫在她身旁爬过,却将其视为无数,没有一只肯去咬她。
呼……
姚蝶衣轻轻叹出一口气。
气息在深夜里形成一卷淡淡的云雾,比冬夜更寒。
好心救人,反被坑害。
姚蝶衣在今晚体会了冒险的刺激,体会了危机的绝望,也体会了人心的险恶。
比起魔头般的牧长生,姚蝶衣觉得刚才那丫鬟,其实同样可怕。
人心,如魔念。
抽了抽小巧的鼻子,姚蝶衣重新站了起来。
抬起右手,看了眼手腕处的伤口。
是一道划痕。
被牧长生摔落之时所致。
伤口有点深,
尽管没到伤可见骨的程度,但划开了血肉,换成旁人肯定会鲜血直流。
可姚蝶衣的伤口,没有血!
翻卷的伤口里,血肉凝固如冰,泛着寒气。
看到自己的伤口之后,姚蝶衣惨然一笑,缓步走出了大殿。
早已冰封的血肉之躯,那些嗜血的怪虫自然不感兴趣,即便她不躲不避,怪虫也不会咬她。
走出院落之后,姚蝶衣再次振作起来。
捏起小拳头,自语道:
“任务完成!该溜出去了,不知云大哥有没有成功……”
姚蝶衣很听话,知道以她的能力帮不上云极,所以不会去添乱。
一个人悄悄的逃离了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