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直接询问的话,会被怀疑。
跟着牧真走出刑部之际,云极正好看到对面宸桓宇正要往刑部大门这边走。
时间就快到了,宸桓宇准备申冤了。
见云极出来,宸桓宇愣了一下,停住脚步。
云极朝他小幅度的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别敲鼓。
同时对酒楼包间里望风的曹九钱发出一道传音:
‘计划有变,师叔告知师尊一声,等我回来再动手,暂且按兵不动。’
曹九钱听到传音,立刻缩回脑袋,关上了窗户,报信儿去了。
随着云极离开了刑部,之前的全部计划就此搁浅。
街边一家高大的酒楼里,柴墨从街上收回了目光。
他看到了云极离开刑部,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
柴慕诗奇怪的道:“云极怎么走了,不是说今天刑部有大热闹可看么。”
与柴墨对饮的诸葛鉴放下了酒杯,狐疑道:“什么热闹?刑部里难道还有大热闹?”
他一大早就跟柴墨出来喝酒,喝到中午差不多了,可柴墨却始终不走。
此时一听柴慕诗此言,诸葛鉴自然有所怀疑,觉得这顿酒,恐怕喝得不太平。
“云极今日上任,他现在除了是书院的客卿先生之外,还是刑部侍郎。”
柴墨四平八稳的说道:“新官上任三把火,云极又是个闲不住的,他既然到了刑部,自然会有热闹,正好用来下酒,何乐而不为,来,我敬诸葛先生一杯。”
诸葛鉴信以为真,举杯笑道:“反正今天你请客,喝多少都是你拿钱,老夫不心疼,嘿嘿,饮胜!”
诸葛鉴喝完砸吧砸吧嘴。
酒是好酒,今天柴墨下足了本钱,可怎么这酒喝起来,有点味道不对呢。
诸葛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总觉得这顿酒好像是鸿门宴。
长街另一侧。
坐在一家茶楼里的鹤良材,眉峰越锁越紧。
他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一切能动用的暗子全部被启用,就准备今天午时放手一搏,背水一战。
甚至鹤良材已经做好了战死的准备。
只要能替老尚书伸冤,他宁死无悔。
隐忍十载,只等今日!
鹤良材已经拉满了弓弦,就等着放箭了,结果看到云极离开了刑部,不知与刑部尚书去了何处。
直至云极的身影越走越远,鹤良材始终在犹豫不决。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猜测到肯定出了意外。
否则云极不会在这种节骨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