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没说话,始终冷眼旁观着事态发展。
章棋的举动,深得他意,要的就是这种能替上司着想的下属。
牧真觉得心情不错,
之前还犯愁以后如何找云极的麻烦,没想到第一天见面,对方就按耐不住凶气,当着他这位刑部尚书的面对同僚动手。
小鞋还没拿出来呢,人家自己穿上了!
面对章棋的喝问,云极一脸的苦楚与内疚,歉意的道:
“实在对不住啊章大人,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瞒诸位,我其实有病,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至今都没能治好。”
云极这么一说,其他人纷纷好奇起来。
连牧真都抬眼望来,打算瞧一瞧云极有什么不治之症,最好早点咽气,免得麻烦。
章棋怒道:“你有什么病!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跟你没完!”
“癫病,很重的癫病。”
云极唉声叹气,来到章棋近前解释道:“我娘小时候就有癫病,这种病遗传,我外公也有,只是我娘调养得好,后来一直没发作过,嫁给我爹之后也从未犯过病,直至生下了我……”
云极的讲述,吸引了在座众人的注意力,大家都在好奇的听着下文。
“唉,我刚降生那天四肢抽搐,口吐白沫,气息微弱几乎与死胎相仿,要不是我爹倾尽家产买来灵丹,我根本活不过三天。”
“即便如此,每隔几日仍旧会发作,重则浑身抽筋经脉痉挛,轻则手脚颤抖血脉不通,章大人实在对不住,我刚才就是犯病了。”
云极说得很是凄凉,将一个从小就有癫痫的病人,演绎得惟妙惟肖。
章棋正在分析对方这番说辞是真是假呢,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不是云极的遭遇与病症,而是自己的手。
他一低头,发现手又被云极给抓住了!
嗖!!!
不等章棋反应过来,他第二次被扔了出去。
这次扔得更远,直接扔出了刑部的高墙,摔大街上了。
街上的路人还纳闷呢。
见识过刑部斩杀犯人,从没见过刑部往外扔犯人,这是天牢满员了没地方住了么?
“怎么又犯病了!罪过罪过,都是我的错。”
云极在大厅里很是自责,其他人则神态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