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算得上好消息,是真言术好像只有天人当中的皇族才能修炼,会使用的,不应该太多。
不过还有个坏消息。
百年前来到云州的女天人,就是天人皇族!
否则虚舟也不会在真言术下成为了魔头。
云极皱了皱眉。
这下棘手了。
要是个普通的天人,还好说。
大不了慢慢周旋,早晚有机会除掉。
天人入梦那次之后,云极猜测对方不是天人皇族,否则直接就可以对自己施展真言术。
现在看来判断失误。
不知什么原因,对方并没对自己动用真正的真言术。
也许距离过远,也许法力不足,也许觉得自己太帅舍不得……
呃,最后一个也许可以划掉了。
云极对自己的外貌确实信心十足,世间的女人就算不喜欢自己,也很难生出厌烦。
但是天人皇族那种类似仙家般的存在,对敌人的容貌如何,估计没什么兴趣。
长得帅还是长得丑,该杀一样会杀。
想到这里,云极不由得佩服起大祭酒来。
难怪大祭酒都没敢贸然得罪百年前的那位天人,肯定是知道些更隐秘的消息,至少大祭酒应该知道天人的可怕之处。
否则这百年岁月,如果大祭酒全力追查的话,只要对方还在云州,早晚会有消息。
百年时间,足够大祭酒汇聚一切能动用的力量将其击杀。
可大祭酒并没那么做,甚至连对方的行踪都不去打听,固守于书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像大祭酒,倒像个大家闺秀。
儒圣当年一怒登天,不知斩杀了多少天人,夺来邪恶的天蛊经将其封印。
按理说,儒门与天人是多年宿敌。
大祭酒与百年前的天人,也应该是敌对状态。
偏偏互不干扰,仿佛对方并不存在一样。
果然能担任书院大祭酒的,都是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