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
雨点落在林间,砸出轻响,也熄灭了篝火。
夜雨淅沥,寒意更浓。
云极很郁闷。
不是危机重重的局面,而是风餐露宿处境。
堂堂落云山庄少庄主,北燕云王,玉麟书院客卿先生,宝器宗关门弟子,雷鸣寺方丈,离国驸马,兰家赘婿,还有未来的仙唐国师,居然在下雨天还得睡在荒林里!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云极站在夜雨中,一双虎目渐渐明亮,宛如飞龙在渊,即将一鸣惊人。
天傀山算个球!
老子在仙唐盛世都敢搅风搅雨,到了邪派也一样!
拉起小女孩,云极大步而行。
踏着满地冷雨,裹着一身寒气,行走间,好像猛虎出笼,又似蛟龙入海!
“他吗的……”
“开浪!”
走出丛林,这次云极运气不错,没过多久又找到了那处名为血愧谷的山谷。
山谷里十分亮堂,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中心一处空地,围着上百人。
两名身形魁梧的大汉,正在徒手搏斗,其中一个极其强壮,留着络腮胡,跟人熊似的,攻势迅猛,他的对手只有招架之力。
周围时而引起一片叫好声,当然谩骂的更多。
看架势是两伙不同的势力在比斗。
别看同为天傀山门人,小势力肯定不会少,这一点云极十分了解。
无论山门还是世家,甚至是庙堂,都不会只有同一个声音,必须有不同的声音与见解才行。
一言堂,那是昏君所为。
争论,甚至争斗,才能激发出更多的生机。
云极对打斗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