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给牧元茂,就当场招夫,如此狠毒的心思,居然出自燕剑宗的执法堂长老。
公平何在!
这不是欺负人吗!
而且是当着南燕北燕几乎所有修士的面,欺负阮涟漪。
“过分!”段舞言恨声道。
却无能为力。
她的地位,在燕剑宗只是个真传弟子。
人家牧采珊高高在上,不仅掌管执法堂,还是金丹后期的强者。
段舞言改变不了牧采珊的决定。
即便段家出面,在燕剑宗眼里也不够看的。
齐百书更是急得都要跳起来了,一个劲嘀咕怎么办怎么办。
刚才还替云极高兴呢,现在又替云极担心起来。
招夫擂,阮涟漪就是擂主。
有多少挑战者,她就得迎战多少次!
这种规矩,正常情况下,其实对女方有利。
通常设立招夫擂的女方家,不是早有中意之人,就是要选个顺眼的郎君,只要登台之人被女方看好了,卖个破绽,装作打输,顺理成章的结下良缘。
可阮涟漪根本没想嫁人,只要她不愿,就得在擂台死战到底!
齐百书急得团团转了,忽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
让云极登台不就完了吗!
都不用打,两人当场拜堂就行了!
齐百书觉得想出了破解之法,正高兴的想要去找云极,一抬头,发现少庄主已经站上了擂台。
阮涟漪听闻招夫擂之后,一双秀眉微微蹙起。
心里有些伤感。
多年的师徒之情,落到如今的地步,她不知谁对谁错。
让她嫁给牧元茂,根本不可能,她不会答应。
她已经忤逆了一次师尊,她不愿再忤逆第二次。
师尊从小将她养到大,多年的师徒之情,岂能不顾。
就当还了这份师徒情……
阮涟漪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