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对方在耍赖,想要占自己的便宜,阮涟漪还是完整的喂了那张小油饼。
但她没有留下,而是就此分别。
因为那份婚约,是压在她心里的一块巨石,她无法越过,只能将缘分亲手斩断。
再如何有缘,谁会愿意娶一个嫁过人的女人呢。
这是阮涟漪心底的无奈与苦楚。
夜深人静之时,她甚至幻想过,历飞雨如果是云极就好了。
这样,她就不必远离,勇敢的去追寻属于自己的姻缘。
而今天,
她曾经的幻想,居然成真。
但这份幻想,也在顷刻间破碎。
因为无论历飞雨还是云极,都在骗她。
三次相遇,成为了三次孽缘,此时的阮涟漪只想一走了之。
无论与云极还是历飞雨,此生再无牵连。
可她还是举起了剑,
这种看似霸道的行为,不为强迫对方,而是强迫她自己,听一次解释。
只听一次就好。
听完,就可以走了……
阮涟漪的心,渐渐的再无涟漪,化作了寒冰。
而这时,
安静的洞房里,想起了云极平静的低语。
“五岁那年,我爹告诉我,我将来的夫人叫做阮涟漪,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学会了如何写阮涟漪这三个字。”
云极仿佛在平静的讲述着儿时趣事。
“十三岁那年,我爹告诉我,夫妻如果死了之后,是要埋在一起的,这样来世才能再做夫妻,当年阮家被仇人灭门,我用了一年时间跑遍天石县,想要找到我死之后也要陪在我身边的那个人,哪怕她已经是一具尸体。”
云极的目光深邃得犹如一汪清潭,语气平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苍凉。
“今年年初的时候,我在隐龙城遇到了一个女扮男装的人,她叫连衣,她与我梦里的夫人一模一样,于是我骗了她,骗她说将她一百个烦恼都装进了孔明灯,其实只装了九十九个,有一个,装着我的希望,我希望连衣就是涟漪,可惜她不是,幸好,她又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