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擂台的不是别人,正是齐璇玉。
齐铜镜已经准备好动手了,他认得段家明珠,深知自己绝非人家的对手,可那又如何呢。
若在擂台上替齐家战死,他的忠仆之名便可再无瑕疵,休妻的罪责,也可彻底还清。
齐铜镜确实心怀死志,准备以打擂的方式,报答齐家的知遇之恩。
他也想用这种方式,来祭奠亡妻,借此机会,与亡妻在地府相逢。
然而齐铜镜万万没想到,在他动手之前,女儿居然登上了擂台。
望着多年没见的女儿,齐铜镜一时怔在原地,眼圈发红。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不是亡妻,而是眼前的女儿。
“璇玉……”
齐铜镜伸出手想要抓住女儿,可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不敢在向前。
愧疚与自责,在他心头涌动不休。
齐璇玉仿佛体会到父亲的心情,主动伸出手。
她这个举动,让齐铜镜险些掉泪。
十余年了,他多想在看一眼女儿的模样。
他下意识的继续伸出手,结果下一刻,手里拿着的号牌直接被齐璇玉夺了过去。
“这一局,我来打。”
齐璇玉只丢下一句冷语,便将目光转向段舞言。
齐铜镜大惊,急忙阻拦:
“不可!闺女你把号牌还我,我来打这局,你下去!”
齐璇玉恍若未闻,根本不予理睬。
齐铜镜急得直跺脚。
他的号牌被女儿抢走,相当于失去了打擂的资格,想要再抢回来已经做不到了。
齐璇玉的修为在齐铜镜之上,达到了筑基巅峰程度,半步金丹。
齐铜镜哪里是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