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铜镜声音渐渐沉了下来,凝重的道:“我家世代为齐家效力,忠心不二,休妻一事是我的错,我要来了打擂的牌子,在擂台上替齐家尽力争一次。”
“我这辈子没什么志向,遵循着祖辈的教诲,辅佐齐家,这次我要争一争,竭尽全力,无论输赢,只求心安。”
云极张了张嘴,劝说的话,又咽了下去。
齐铜镜是个合格的家仆。
他的思维已经固定,视齐家为主,终生不会背叛。
劝说没用。
因为齐铜镜与云极根本不是一种人。
如果云极是家仆,想的肯定是如何反仆为主。
凭什么你能当家主,老子也能当!
齐铜镜则不会有这种想法,像一头老黄牛,任劳任怨,只要齐家没有刻意害他,他一辈子也不会背叛。
这种人其实不少。
云府的家仆,不也一样么。
云极洒然一笑,说了声好。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别人无法改变什么。
如果这次阻拦了齐铜镜,下次他还会用其他方法来报答齐家。
那句只为心安,将成为齐铜镜一生的写照。
……
傍晚时分,
一支飞舟离开了隐龙城,飞往天石县的方向。
飞跃城头之际,飞舟上传来少掌柜开怀的笑声。
“终于出门了!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本公子要去打擂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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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隐龙城视为牢笼的齐百书,一旦出门立刻表现出极高的兴致,看到什么都觉得顺眼,恨不得长一双翅膀,快点飞到落云山庄。
不过也有人看什么都不顺眼,别说翅膀了,他想一头跳下去,直接摔死在隐龙城外。
怀有这种想法的,自然是齐家三公子。
齐人志郁闷得想死。
在家里住得好好的,他可开心了,只要不出门,他觉得家里的茅厕都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