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带着敬仰的目光望向云极,心里同时浮现出一个念头。
哪里来的风流神仙!
刚才人家蜻蜓点水那么快,我们都没看清呢就分开了,你居然还能来得及伸舌头!
服气,五体投地的那么服气!
夜已深。
舞台上的节目不断更换,引来阵阵掌声。
云极吃得差不多了,估摸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
迟小春还没出来。
收拾行李卸个妆而已,用这么久?
云极唤来个仆役,让其去后台催一催迟小春,不多时那仆役带回消息,迟小春早就走了。
云极皱了皱眉。
看来这个姐夫是个有主意的,对自己始终耿耿于怀。
既然对方不肯跟自己走,云极也不强求,大家各走各路就是了。
找来悬鉴楼的管事,询问在何处买来的迟小春。
管事不敢隐瞒,如实道:
“在码头,迟小春是船帮手里的奴隶,负责卸货装货,我上次经过码头听到他在河边唱了两句,发现唱腔不错于是在船帮手里将其买了过来。”
“只买了他一个人?”云极问道。
“是啊,就买了一个,我们悬鉴楼不需要奴隶,只要戏子。”管事的陪着笑答道。
云极再次皱了皱眉。
“你知不知道迟小春的夫人在何处。”
“这个不清楚,我们买来戏子,通常不会打听戏子的家人。”
云极挥了挥手,对方躬身退下。
云子仪的下落,迟小春肯定知道,那家伙却不告而别,云极只能从船帮下手追查。
码头是隐龙帮的地盘儿,船帮,自然也是隐龙帮的势力范围。
齐百书十分好奇,打听道:
“云兄的姐夫,怎么沦落到码头奴隶的境地?”
云极的眼皮跳了跳,心说怎么成了奴隶?当然是被我卖了呗。
这事儿有点丢人,于是云极换了个说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