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孟姐又去陪她的新欢去了。
这两个95花在一起,特别能唠。
孟姐也是一个特别喜欢唠嗑的人,碰上周野,正好了。
不过孟姐在和周野唠嗑,吴限也能写写剧本。
至于弦籽,她自己也能尝试写歌。
她的爸爸也是一个音乐人,但是主打写壮族民族歌曲。
弦籽能这么有音乐天赋,离不开她爸爸的遗传。
这些年,弦籽自己也有尝试写歌,但大多数都是写词。
她的每一张专辑里,都至少有一首是自己写的歌。
她只会写词,不会作曲。
但是写好的歌词,会找吴限来帮她作曲。
歌手就是这样,不会写歌的会非常被动。
歌手会写歌,那会是另外一回事。
“你来帮我看看这个歌词。”
穿着睡衣的弦籽,过来吴限的房间。
本来翘着腿在审核自己写剧本的吴限,抬头看向弦籽。
因为对着电脑写剧本的缘故,吴限戴着眼镜。
镜头拉近,当拍到吴限戴眼镜的画面后,还是有被帅到。
翘着腿的他,抬头看弦籽的时候,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观众们被戴金丝边眼镜,一副斯文儒雅样子的吴限给帅到了。
只不过弦籽早就习惯了吴限这样子。
他的帅,早就烙印在她的心里,无法免疫,还是会很冲动。
也知道吴限没有近视。
只不过是因为要写剧本,要对着电脑,他才会戴眼镜。
看电脑看久了,对眼睛肯定会有伤害。
接过弦籽递给他的平板电脑,吴限看看她写的歌词。
“你这也就写了一段啊。”
看了歌词,吴限发现这个问题。
“对,刚回来就想着写歌词,但三个小时了也才写出来这六七句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