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她怎么喊,都没人再理会她了。
丁寒甚至听到一句嘀咕,“死得好,除了一祸害。”
等人都散去后,丁寒才轻轻说了一句,“大姐,你最好让我们进去聊。你的拒绝,根本改变了事情的走向和结果。并且,你再不配合,我保证你拿不到任何赔偿。”
妇人长叹一口气道:“你们这是要把人逼到悬崖边上去啊。”
妇人一松口,丁寒便看到了一线希望。
“大姐,你要相信。我们是来保护你的。不光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更多是保护你的权益不受侵犯。”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妇人垂下去头,“我若配合了你们,他们会放过我?”
“你说的‘他们’,能说出来具体是谁吗?”
妇人慌乱道:“我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什么‘他们’。”
“不,你刚才确实说了他们。我想,你说的他们,就是刚才离开你家的这帮人吧?”
妇人闭嘴不语。她双眼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看。身体依旧如一扇门板一样,堵住了丁寒他们。
丁寒也没强行要求进门了。他小声劝说道:“大姐,你要相信,纸是包不住火的。我相信,黄辉是被人利用了。”
妇人没有再说话,转身进去了屋里。
丁寒示意老胡,两人一起紧跟着进门。
茶几上摞着的一堆钱,分外刺眼。
妇人连忙拿了东西想要盖住钱。
丁寒扫了钱一眼,不动声色地问她道:“这是定金吧?”
妇人慌乱点头,低声说道:“他们说,只要我不同意尸检。等把人火化了,余下的钱马上到位。”
“你觉得你能拿得住这笔钱?”丁寒暗示着她说道:“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大姐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凭什么给你一百万的赔偿?”
妇人垂着头,这次她的眼泪真掉落了下来。
“其实,我也知道,他们不会那么好心。”妇人轻轻抽泣着说道:“他死了就死了,我也没想要钱的意思。反正,他活着也没给这个家做过任何贡献。他黄辉是个什么东西,我难道心里没数吗?是他们主动找上门来的,要求我不要答应给他尸检。”
“大姐,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那么怕尸检呢?”
妇人抬起头,狐疑地问道:“难道黄辉真是心肌梗塞死的?不是你们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