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听出来了,赵高嘴里说的“侄儿媳妇”,不就是乔麦吗?
难道。。。。。。
“我当然不会让伯伯伤心。但是,我可不是伯伯的侄儿媳妇。”乔麦的手机没挂掉,她的声音还是通过话筒传了过来。
“是不是,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让伯伯过上一个开心的生日,对不对?”
话筒里没有了声音。
丁寒急了,冲着话筒喊了起来,“麦子,这个蛋糕你不能切。”
他不管乔麦能不能听到,不过他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你在跟姓丁的打电话吧?”赵高的冷笑声传了过来。“这小子阴魂不散啊。”
“你猜对了。”乔麦的声音响起,“要不,你与他说?”
丁寒还没回过神来,赵高的声音已经从话筒里清晰地传了过来,“丁寒吧,我是赵高。”
“我是丁寒。”
“我问你,你给乔麦打什么电话?”赵高的话一开始便咄咄逼人,“我警告你,你再骚扰乔麦,别怪我不客气。”
“赵先生,麻烦你说话尊重点。”丁寒回击过去道:“别人的电话,你接什么?”
“是她让我接的。”
“她叫你去死,你去吗?”
“你去吗?”赵高反击了过来。
“如果为她而死,我去。”丁寒毫不迟疑地说道:“赵高,你敢吗?”
“匹夫之勇。”赵高讥讽道:“丁寒,别让我小看你。一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去死,死不足惜。”
丁寒道:“这就是我与你的区别。”
“丁寒,有句话我忘记告诉你了。过去你不知道,我不怪你,今天我把话说明白了,希望你自重。你知道吗?乔麦是我未婚妻!我想,你不希望自己成为第三者吧?”
丁寒冷笑道:“她什么时候成了你的未婚妻了?赵高,你以为这样一句话,我就会放弃吗?”
“有些事,不是你这个层次的人能懂的。”赵高轻蔑地说道:“丁寒,不是我小看你,你想知道这个层级的事,可能需要在下辈子投胎的时候做好选择。”
没等丁寒说话,赵高已经将电话挂了。
丁寒再将电话打过去,发现乔麦的电话已经关机。
赵高的话,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他轻蔑地告诉丁寒,层次决定人生。他是在向丁寒示威,让丁寒知难而退。
一句“层次”,就将两个人的身份拉开了遥不可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