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军用吉普,非但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而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牵引着,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不紧不慢地跟在了宾利添越的后面。
“他……他怎么不甩开我们?”秦初然看着后视镜里那辆无比“温顺”的吉普车,彻底懵了。
“他为什么要甩开我们?”陈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说话间,他方向盘一打,直接拐进了一条通往山里的狭窄岔路。
这条路坑坑洼洼,显然久无人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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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初然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地盯着后视镜。
然后,她那引以为傲的二十六年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那辆绿色的军用吉普,竟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方向盘一转,也跟着驶入了这条颠簸的土路,仿佛陈林的宾利就是它的领航车。
“这……这……这……”
秦初然指着后面那辆紧追不舍的吉普车,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车子在山路上开了大概五分钟,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片碧波荡漾的废弃水库。
陈林将车稳稳停在水库边,扫视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任何摄像头之类的监控设备。
他率先推门下车。
他身后的军用吉普也应声停下。
车门打开,那位身形挺拔的少将参明长和年轻的警卫员,也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
秦初然呆滞地看着那两人。
他们的动作流畅,步伐稳健,但那张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呆滞,神情木然,如同两个被操控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地朝着陈林走来。
“砰!”
秦初然也推开了车门,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扶着车门才勉强站稳。
她猛地想起了当初在审讯室里,陈林拿着一个怀表,在那个嘴硬的“屠夫”面前晃了几下,对方就变成了问什么答什么的木偶。
当时她虽然震惊,但还能用“高深的催眠术”来勉强解释。
可现在呢?
在高速行驶的车里,隔着车窗,看都没看对方一眼,就把一个身经百战的少将和一个训练有素的警卫员给控制了?
这是催眠术?
这他妈是妖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