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呼从门口传来。
林方猛地回头,只见柳念慈被人一脚踹进冷库,厚重的铁门随即的一声关上。
该死!
林方暗骂一声,但现在救人要紧。
他快速爬到横梁处,解开绳索,抱着柳念亭纵身跃下。
两人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姐夫……疼死了……
柳念亭被压得直哼哼,
你能不能先起来……你重死了……
哦抱歉!姐夫。
林方赶紧起身。
柳念亭一骨碌爬起来,看到姐姐后眼眶瞬间红了,一头扎进柳念慈怀里。
呜呜……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抽泣着说,
孙永兴那个混蛋,二话不说就把我绑来,关在这冰窖里……这是要活活冻死我啊!
她抬起泪眼,咬牙切齿道:
等我出去,非把他扔进烤炉不可!
柳念慈心疼地拍着妹妹的背,轻声安慰。
等妹妹情绪稍微平复,两人才分开。
柳念亭恶狠狠地瞪着紧闭的铁门,转头对林方说:
姐夫,咱们赶紧出去!我要让孙永兴那个混蛋断子绝孙!
三人来到冷库大门前,厚重的金属门果然纹丝不动。
柳念亭气急败坏地用肩膀猛撞,又踢又踹,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却丝毫不见松动。
孙永兴!你这个龟孙子!快给本小姐开门!
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回荡,
你这个没种的废物!等我出去非把你大卸八块不可!
任凭她如何叫骂,门外始终一片死寂。
相比之下,林方和柳念慈显得镇定许多。
他们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突然,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冷库的温度明显又下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