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伸了个懒腰,起身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开始补觉,林新手里有钱饿不死。
温至夏缩在屋内歇了整整两天,丁俊楠找上门。
“丁同志,是有消息了。”
“是,胡政委说,今天下午三点几个军区把钱凑到一起,已经汇入您工厂的账上。”
“好,明天我们就启程,货会按时送到。”,温至夏故意问,“丁同志,这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今天出去吃饭,怎么听到什么抓人。”
丁俊楠语气很平静:“抓到几个小贼,没什么大事。”
温至夏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心想这丁俊楠也是睁眼说瞎话的人才,难不成那几个人还有什么特殊身份?
丁俊楠来得快走得也快,人一走,温至夏就敲响林新的房门:“收拾东西,今晚就走。”
如果她没记错,今晚有一趟火车,她可不想明天被人送。
林新的速度很快,他们跟丁俊楠前后脚离开招待所,温至夏依旧用特殊权利乘车。
一上车,林新就问:“咱们不能开车来吗?”
“路上打劫的太多,低调一点好。”
林新听完不再问,火车又哐哐当当的颠簸了两天,温至夏才下车。
温至夏必须先去一趟工厂,看了一眼林新:“我要去工厂,能自己回去吗?”
“能。”,林新现在手里有钱了,他还想在街上逛逛。
出车站是一起坐的车,到了半路,各走各的,是温至夏把人从车上赶下去。
温至夏出现在工厂门口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门口的守卫第一时间认出人,站了起来:“温厂长,您回来了?”
温至夏也懒得进去,身体再好,窝在火车里也不舒坦,人挤人的味道,就算在包厢里也是能闻到。
“把丁翊叫来,我有事安排。”
压根不用叫,丁翊就从办公室里跑出来:“温厂长,情况怎样?”
温至夏笑得嚣张自信:“满载而归,最近留意一下公司的账户,应该有汇款单。”
丁翊连忙接过皮包,打开看到里面的公章跟合同。
“眼下你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做。”
丁翊一边看合同,一边问:“温厂长,你说什么事?”
“去申请电话,否则以后咱们的生意不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