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作为皇帝,不得不多考虑一些其他的问题。
大唐的扩张太疯狂了,后世觉得贞观就已经是极限扩张了,更不要说现在的盛安。
地盘越大,就越不好管啊。
封建时代的农业社会,终究是壁垒,没有工业化,打下来也很占领。
高原,草原,岛国,南疆这些地方,大唐已经付出太多了,每年为了统治的支出是巨大的。
有些账,明面上根本就算不了。
“陛下?”高仙芝轻声。
李凡回过神来,露出笑容:“好,朕大概心里有数了。”
“你先回去吧,把你对阿拉伯人军队的了解都写下来,以后用得上。”
闻言,高仙芝一喜。
“是!”
他拱手,贵族出身的他极其沉稳,但在此刻甚至有些手舞足蹈起来。
……
不久后,柴阳返回皇宫复命。
他几乎将兰德夫一行人停留过的地方的所有物件全都搬回了皇宫,在白玉广场上铺了满满一个广场。
李凡带人赶到的时候,都惊了。
“陛下,微臣搜查,没有查到人,也没有查到可疑的信件,他们应该是收到风声跑了,有人亲眼看到一些可疑人员在禁军赶到的前一刻,急忙消失了。”
“微臣担心错过什么细节,索性就把那里直接搬回来了。”
“另外,微臣已经下令扣留长安城内一切佩戴头巾之人。”
李凡点点头:“这个办法应该找不到了,他们不可能傻到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惹人举报和抓捕。”
说着,他来到广场中央。
这里摆放的东西琳琅满目,连家具都搬来了,大到床榻,小到一块布,都是生活用品,虽有异族人的痕迹和文化,但看起来都没什么问题。
一些抽屉也均被检查,没有暗格。
兰德夫一行人离开时打扫的很干净,古代没有相关技术,也提取不了指纹,唯一留下的就是一些用过的家具。
这些玩意根本无法追踪到兰德夫的具体行踪。
良久。
禁军门略微有些气馁。
柴阳道:“陛下,看样子带回来了一堆破烂,属下让人清走吧,都查了,没线索。”
李凡依旧审视着这堆不起眼的破烂。
“狄公曾经说过,断案如抽丝剥茧,急不得,也乱不得,世间之事,看似扑朔迷离,但必有破绽可寻。”
柴阳闻声肃然起敬,能被公称的人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