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李凡在军队方面,已经完成了初步部署。
朔方军整合为五万人,将负责南部。
燕山都护府维持原状。
安西军补充少量兵源,维持在三万人的规模。
神武军再一次通过募兵,以及伤兵重新入伍,重新回到了十万人大关。
另外,李凡给河西都护府的左诚,王隶增兵一万,给单于都护府的常远增兵一万,一进一出,神武军还有八万人。
总体规模不算大,但全部满配,辎重战马这一块李凡可以说是富得流油。
安史弄来的那些家伙事,最终是全部成为了大唐国库的储备。
但难就难在这个后勤上,十万人的大军需要的后勤民夫就是天大的数字,行军打仗不可能靠士兵来运,最多就是派一点人协同押运。
而民夫的口粮,又是一笔开支。
无数百姓嗷嗷待哺,也不可能视而不见。
大量壮年人口的死亡,也成了大唐的难题。
经历边军叛乱,大唐内部早就是一塌糊涂,若不是靠各地节度使和豪族来充当平账大圣,以及大规模的拓荒屯田,大唐财政早就崩了。
李凡不愿效仿汉武帝那种做法,所以养精,不养多。
军队调动算是完成,但这时候,一道不好的消息忽然传来,为讨伐李亨再增一个难题!
神武府。
檀香四溢,分外安静。
“你的意思是打不了?”李凡蹙眉。
“殿下。”
“也不是打不了。”
“只是……”右仆射刘央和户部尚书安思顺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