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况,李光弼大怒。
“快!”
“再快一些!”
“他们要过燕山!”
显然,这时候李光弼也反应过来。
这条路无非就两个选择,但渤海国一直来都是中立方,几年来叛乱都没像燕山之外的那些部落和安禄山走的太近。
他曾在河北激战两年有余,这他是清楚的。
驾!
啪!
朔方军用马鞭疯狂拍击着马屁股,战马嘶鸣,爆发着恐怖的速度,那依旧拦截不到,始终差了那么一点点。
“哈哈哈!”
“李光弼!”
“你留不住我,你留不住我了!”史朝义狂笑,吐着大舌头,激动亢奋,乃于狰狞。
“都给朕冲过去!”
“是!”
他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几千人,李光弼是自然看不到,听不到。
但密林中,一把望远镜却是将二里路开外的史朝义嚣张模样看的一清二楚,通过口型都能看到说的什么。
李凡的嘴角上扬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他知道对方逃亡路线的时候就知道一定会经过此地。
“留不住你是吧?”
说罢,他给南霁云使了一个眼神。
南霁云迅速离开。
而近卫营的三千人马齐齐拿起弓箭,锋利的破甲箭矢足足三千支,全部悄然探出了草丛,上面流动着致命的寒芒。
一千五百步,一千步,八百步……
史朝义的大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剧烈的马蹄让李凡藏身的地面都在抖动,李光弼都已经做好杀出燕山的准备了。
就在此刻。
咻咻咻……
密集的破空声就像是蜂群掠过一般,铺天盖地,朝着史朝义大军的面门而去,成片成片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