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介之求饶不成,直接恼羞成怒:“逆贼,你玄武门政变,你得位不正!”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逼兄抢嫂,史书会记得的!”
“我们只是在勤王,是在救天子!”
“五马分尸!”李凡见他还要骂,直接给他来了个“顶级升舱”。
“是!”
“我不服……”
随着裴介之的哀嚎渐渐消失,整个广场噤若寒蝉。
魏州刺史,长史全部伏诛,这是现场官最大,且门生故旧,家族背景最大的人了。
连他们都得不到归降后饶恕,就更别说他们了。
有人率先绷不住,嚎哭道。
“殿下!”
“微臣认罪,微臣认罪!”
“求殿下网开一面啊!”
随着第一个人主动认罪,剩下的人争先恐后,纷纷请罪。
“殿下,微臣也认罪!”
“微臣有罪!”
“求殿下开恩,微臣愿当牛做马,誓死报答殿下!”
“……”
广场上此起彼伏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好些官员权贵,直接被吓尿了裤子,声泪俱下,要多害怕有多害怕。
大多数人没有面临死亡,不知道那种恐惧。
当死亡来临时,除了极少数人能做到镇定赴死,大多数都和他们一样。
“你们个个都背叛朝廷,替叛贼做事,现在官军平叛打过来了,你们就要本太子饶了你们,本太子很难办啊!”李凡拉长声音,负手踱步。
“殿下,求求您了。”
“卑职只是主簿,上面说什么,卑职就得做什么啊!”
“没错,河北豪强皆参与反叛,大量的军队加入,要南下进攻,就算我等不愿,也无法改变什么啊!”
“是啊!”他们痛哭流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