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乐也懵了一下。
就算她语言情商再低,也知道这句话有点冒昧了。
尤其系统还在嘀咕:【乐乐,你哥临走前还对你说要谨言慎行。】
白洛乐有点点头疼。
她稍作思索,连忙拱手告罪:“抱歉,下官初次起这般早,脑子尚有些迷糊,方才言语冒失,还望王大人海涵。”
王通政闻言一顿,语气和缓:“何谈冒犯。白掌院年纪轻轻便入了文渊阁,前途不可限量。今儿头一遭上朝,有些紧张也寻常,站一站便过去了。”
他顿了顿,又感慨道:“莫说你,便是我这等老骨头,起来得太早也有此等烦恼。有时醒来,迷迷糊糊的,不知今夕是何年,总要坐在床沿上愣一愣神,才能想起今儿要做什么。”
白洛乐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却在呼叫系统:【统子,你说我怎么回?我说,你没那么老,行吗?】
王通政表情一僵:……
附近文臣险些笑出了声。
礼部侍郎甚至忍不住发出疑惑的声音,低声:“王大人在想什么?今日为何如此勇敢地莽上去?”
知道部分内情的工部郎中,轻声:“哼,还是太急了。”
系统淡定得很:【你就先接住对方的话,表示理解与共鸣,再顺势自嘲,把自己放在更低的位置,显得对方的话不是在抱怨,而是在提点后辈。
最后把话题轻轻带过,不要纠缠,礼貌收尾,准备上朝。来,跟我念。】
白洛乐一边听,一边拱手道:“王大人所言极是。下官头一回领教,才知这寅时点卯的滋味着实难熬。
诸位大人常年如此,风雨无阻,实在辛苦。下官年轻识浅,方才一时恍惚,倒叫大人见笑了。”
王通政知道是系统润色,但也很高兴。
毕竟,这足以证明小祥瑞在为他花心思了。
他捋着胡子笑道:“白掌院客气了,谁不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慢慢就好了。”
旁边几位文臣听到这,眼底也带着欣慰:小祥瑞又成长了!知道求助系统了。啊,会不会有一日,小祥瑞能求助他们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在附近文官们的心里荡开了涟漪。
如果能被小祥瑞求助,能在她心里留下好的印象,意味着自己也算有份香火情。
退一万步说,就算什么都不图,能跟小祥瑞多说几句话,那也是件值得炫耀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