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暂时没有结果。
他此时,又想到了高桥圣也刚刚无意中提起的一个名字。
刘旭。
陈适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是一个几乎要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名字。
有些东西,放久了,不去看,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可它其实还在,还在阴暗的角落里,慢慢腐烂,散发着臭气。
是时候去看看了。
……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很快就到了地点建筑物。
陈适到了客厅的一角,掀开一张地毯,一道通往地下的暗门赫然出现。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股混杂着霉味、血腥和排泄物的恶臭,扑面而来。
陈适面不改色,提着一盏马灯,顺着潮湿的台阶走了下去。
地下室不大,但“内容”很丰富。
角落里,一个人形的物体被铁链锁在墙上。
听到动静,那“物体”抬起了头。
是刘旭。
或者说,曾经是刘旭。
他看到陈适,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野狗。
他的眼睛里,全是血丝,那种怨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陈适把马灯挂在墙上,昏黄的光线,将这地狱般的一幕照得更加清晰。
刘旭的一只脚,被固定在一个半人高的玻璃箱里。
箱子底部,铺着一层厚厚的污血和碎肉,十几只硕大的老鼠在里面窜来窜去,皮毛油光发亮,显然伙食不错。
他的另一只脚,则陷在一堆蠕动的东西里,密密麻麻,像一张活过来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