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精准的手刀,狠狠地切在了他的后脖颈处。
“呃……”
张红新闷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随后,宫庶从怀里掏出一瓶的白酒。
他拧开瓶盖,先往张红新的身上,洒了一些。顿时,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弥漫开来。
紧接着,他又掰开张红新的嘴,往里面灌了一点酒。
为了防止把他呛死,还特意让他侧过身,吐出来了一些。
这样一来,从外表看去,这就是一个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事的醉汉。
就算遇到巡捕盘查,也能以此蒙混过关,防止生疑。
张洪信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头痛欲裂。
后脑勺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地砸了一下,正突突地跳着。
身下是一片冰冷、坚硬的木板,硌得他骨头生疼。
闻着身上的酒味,张洪信还以为,自己喝醉了。
但他随即猛地睁开双眼,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对!
自己根本就没有喝酒!
他惊恐地环顾四周。
这里根本不是那个破旧的祥云旅馆。
这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无力地摇晃着。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坐在椅子上,正把玩着一把匕首。另一个站在阴影里,如同雕塑一般。
两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张洪信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坐着的人他见过。
虽然只有寥寥几面,但那张脸,化成灰他也认识。
是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