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近,军统在魔都重新活跃起来了。这传单就是个信号。”
“你们要是为了那点钱,把自己给玩死了,被军统盯上,那就是活该!到时候别怪没人给你们收尸!”
“好自为之吧!”
说完,周正德带着人转身离去,留下大殿内一片哗然和深思。
……
上午,季公馆。
季越卿回到家后,立刻开始指挥家人和手下收拾细软。
“快!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其他的不要了!”
“老爷,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这么匆忙?”他的夫人一脸惊慌地问道。
“别问了!”季越卿吼道,“我们惹上大麻烦了!今天晚上趁着夜色,赶紧搬走!”
他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帮派不仅不再是他的保护伞,反而可能随时对他动手。而且那张传单背后的势力更是让他感到恐惧。
“去郊外的那个庄园!那里地方偏僻,而且咱们藏了不少枪和人,比在这个闹市区安全得多!”
与此同时,钱家。
钱四海的情况比季越卿还要糟糕。
他的几家商铺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愤怒的市民和学生,正在高喊着口号进行抗议。
钱四海刚刚吃完早饭,看到这副景象,派人一查,差点当场晕过去。
他赶紧给季越卿打电话,结果被季越卿劈头盖脸一顿骂。
“老钱!我们完了!赶紧躲起来吧!”
挂断电话,钱四海彻底慌了。
他不像季越卿那样手下有众多打手保护,他就是一个商人。
“快!收拾东西!走!”
钱四海带着最亲近的家人,包括刚刚回家不久的儿子钱文秀,慌慌张张地将几箱金条和美金搬上了汽车。
他不敢往外地跑,生怕路上被人截杀。
“去洪口区!去宪兵队附近的那栋宅子!”
钱四海咬着牙说道:“那里是东瀛人的地盘,宪兵队就在旁边。我就不信,那帮人敢在宪兵队的眼皮子底下杀我!”
只要躲进那里,闭门不出,他就安全了。
“嗡——”
黑色的福特轿车发动引擎,缓缓驶出钱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