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等摸清了他们的底细……总有办法,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是!老大!我马上去办!”孤星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龙粗重的呼吸声和散落一地的佛珠。
他坐在轮椅上,目光幽深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那是一种混合了滔天愤怒、深深忌惮和不甘失败的复杂情绪。
这次的跟头,栽得太狠,太痛。
但也让他彻底清醒,一个新的、强大而神秘的敌人,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未来的争斗,恐怕会更加血腥和残酷。
········
与烛龙所在别墅的凝重压抑不同,另一处更为奢华隐秘的庄园别墅内,泳池波光粼粼,欢声笑语不断。
秃鹫半躺在一张铺着柔软绒毯的躺椅上,他懒洋洋地眯着眼,欣赏着泳池里几名身材火辣的女郎在水中嬉戏打闹。
他身边,一名金发碧眼、容貌妩媚的女郎半跪在旁,用纤纤玉指拈起一颗冰镇过的葡萄,轻轻送到秃鹫嘴边。
就在这时,他的副手壁虎脚步匆匆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他恭敬地站在躺椅旁,微微躬身。
秃鹫依旧闭着眼,享受着女郎的服侍和池边的暖风,只是懒懒地问:“什么事?”
“老大,”壁虎压低声音,快速汇报,“我们在北线的那批货……又被烛龙的人劫了!还……还杀了我们押货的十六个兄弟。”
秃鹫猛地睁开眼睛,刚才那副慵懒享受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鸷狠厉的光芒。
他一把推开身边女郎的手,坐直了身体。
“烛龙?又是这个老残废!”秃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怎么会知道那条线的具体时间和路线?我们内部又出了吃里扒外的老鼠?”
壁虎摇头,脸色也很难看:“这个····我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