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扬离开宋家的时候,留下的是一片血红。
站在原地,静静的抽了一支烟。
“走吧!去京里看看。”司扬轻声说道!
他不喜欢那座城市,也不愿意去,但是还是要去。
西山。
两个老人面对面而坐。
茶盏尚温,茶香袅袅。
“你这个老家伙,一走就是三十年,如今回来了,就给我找这么大的麻烦。”对面的老人看着荣家老爷子不由没好气的说道!
“有什么麻烦的?”
“我孙子就该死?”
“难道说那些人不该杀?”
“你们啊!我不喜欢你们做事的方式,总是衡量得失注重平衡,在我看来,得失平衡其实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对错。”
“别人不辩对错都可以,你们难道也不辩解?”荣家老爷子看着对面的老人语气渐冷。
“对错也要看闹到哪一步,毕竟是有法治的。”对面的老人握着茶杯,笑呵呵的开口。
“我做了几十年的商人,不懂你们这些关窍。”
“别的我不想问,我就想知道,需要付出什么,才能让我孙子完好无损的回到家。”
“别的,我不想,但这一点,必须要做到。”荣家老爷子淡淡的说道!
“我们这一代人,这一辈子,骨子里还有情节。”
“下一辈就未必了。”
“他家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以后出了什么麻烦,别怪我没提醒你。”荣家老爷子语气平静的说道!
“哈哈,软硬兼施。”
“你这是在吓唬我?”对面的老人不由开怀。
“不是吓唬,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固然留了后,但孩子都太小,没有爸爸看着可不行。”
“真要论论当年的事儿,你们未必不欠着那个孩子的。”
“曾经没个说话的长辈,但现在,我总得为我孙子讲讲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