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是要面对,总是要向前,因为,他是男人。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窗外,阳光照在玻璃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耀眼夺目。
病房里再次陷入安静。
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张力,像空气中的阳光,温暖又绵长。
悄悄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
迎宾馆的餐厅里,福伯站在窗边,看着庭院里绿油油的草坪。
阳光洒在草坪上,显得生机勃勃。
他趁上菜之前,回避一下苏婉清,显然不是来欣赏风景的。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安魁星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安魁星,怎么样?那边的对接,还顺利吗?”
福伯的语气沉稳,带着几分关切。
电话那头,安魁星的声音很稳,带着几分沙哑,夹杂着呼啸的风声:
“福伯,一切顺利,边防和公安这边已经对接好了,下午就跟缅方的执法人员碰头,谈具体的抓捕细节。”
“那就好。”
福伯松了口气,语气却变得严肃,
“少爷特意叮嘱我,让你到了那边,一切听当地边防、公安和部队的安排,别逞能,别蛮干。”
“邱老八很狡猾,你的首要任务,是保证自身的安全,抓捕只是次要的。听明白了吗?”
“明白,福伯,你跟老大说,让他放心。”
安魁星的声音很坚定,“我心里有数,不会蛮干。这次,我一定把邱老八带回来,给老大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福伯点了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才挂了电话。
他看着窗外的景色,想起安魁星走之前,跟他说的话:
“这是我自己的路,我必须自己走,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退缩。”
那个年轻的小伙子,冲动却不鲁莽,果敢却不急躁,跟着他这么久,成长了太多。
福伯把手机收起来,转身走回餐厅,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安魁星能平安归来,顺利完成任务。
……
遥远的滇省边境,天黑沉沉的,是个雷雨天的前奏。
空气里弥漫着亚热带雨林特有的潮湿和腐叶味,闷得人喘不过气。
安魁星站在芒市一家宾馆的窗前,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幕下模糊的山影。
从这里往南,翻过一座山就是缅甸,那即将是他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