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王哲把文件夹放在办公桌上,声音恭谨。
两人虽然已经熟到一定程度,又都曾经是清河镇的办事员,
但经过几个月来的地位变化,以及为王哲所做的一切,陆云峰在他眼中,已是须仰视的存在。
“招商办的两个意向项目,洽谈有了初步结果。其中一家高分子科技公司,愿意在咱们县建厂,搞新材料加工。”
“还有一家文旅公司,想对接红山镇和清河镇的文旅项目。这两个项目的后续,需要您亲自出面,与对方的高层敲定。”
陆云峰点点头,手指在文件夹上轻轻敲了敲:
“报表留下,高分子加工项目,你们先拟个方案,明天上午给我。文旅公司那边,把农文旅示范带的基础资料给他们,告诉他们,若是想实际投资,就需要具体落地的方案,咱们县只支持实打实的项目。”
“明白,老大,我这就去安排。”王哲点点头,又跟了一句,
“还有,旺达集团那边,唐总让我跟您说一声,想把红山镇和城关镇的两个项目启动仪式合并举行,初步定在十天后,九月二十八日。”
“她说,您要是有空,想和您一起策划。”
提到唐韵诗,陆云峰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前几天网上的谣言,她让旺达集团发了澄清声明,还借机调侃他,现在又借着项目的名义,找各种理由接近他,心思昭然若揭。
“可以,日期就按她说的定。”陆云峰语气依旧,并没表示出太多的情绪,
“策划方案以她们的为主,定稿后发我邮箱就行。”
王哲看他不想多提唐韵诗,当着手下工作人员的面,也识趣地没再追问。
他略做停顿,眼神扫过陆云峰桌上的手机,嘴唇动了动。
他心里比谁都关心赵刚的下落,毕竟是能证明哥哥无罪的关键证人。
可他看得出来,陆云峰此刻心情不佳,而且神色凝重,显然也是在为这事着急。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改了口。
“老大,那我们先出去了,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
王哲躬了躬身,示意身后的工作人员放下报表,两人轻手轻脚地转身,带上了办公室门。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辆鸣笛声。
陆云峰放下手里的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飞速运转。
陈继业和郭定山,到底会把赵刚藏在哪里?
安魁星那边没消息,李骏的公安队伍,查了套牌面包车的行驶轨迹监控,也只查到省城郊区,就断了线索。
显然是陈继业那边早有准备,故意抹去了所有痕迹。
一味地等待不是办法,他不能就这么被动,必须主动出击,给陈继业和郭定山施加压力,逼他们露出马脚。
陆云峰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