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峰正被两个女孩来回拉扯,手机又响。
他心有余悸地看向屏幕,还好,这次是周文渊。
正事来了。
处理这些问题,总比对付女人容易。
他心情轻松地接听。
“陆主任,核实了。”
周文渊的声音很沉稳,“从看守所出来,我们来医院询问了王皓的母亲,她确认,对面楼二楼确实有个邻居叫赵刚,四十来岁,在装修公司打工,平时都是很晚才回来。出事那天,他正好在家,有人看见他很晚了,还在阳台上抽烟。”
陆云峰握着手机的手,不由紧了一下。
“能联系上他吗?”他问。
“我们试着去他家敲门,没人。”
周文渊顿了顿,声音压低,“问邻居,说最近几天,就没见他回来过。”
“他是个搞装修的,打工都是按天算钱,哪有放着工钱不挣,凭空消失这么久的道理?除非是……”
陆云峰眼神沉了沉。
“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赵刚,关键证人,出门几天,至今未归。
巧合?
陈继业和郭定山那俩老狐狸,可从来不会玩巧合。
刚琢磨了两秒,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李局”。
陆云峰正想找他。
听筒里传来李骏的声音。
“陆主任,住户摸排有结果了。”
李骏的声音刻意压低,“对面楼有五户人家,案发当天有三户在家。其中两户都说没注意,只有一户,二楼的赵刚,邻居说有人看见他当晚在阳台上,至于是否看到什么,他们也不确定。但是……”
“但是什么?”
“那户人家现在没人。”李骏的声音透着凝重,“邻居说,大前天晚上,有人开着一辆面包车来接他,说是工地上有急事,连夜就走了。我查了那个面包车的车牌,是个套牌。”
陆云峰眼眸微凝。
车,套牌?
人,连夜带走?
这不是巧合,是行动。
“李局,”他语气平静,“这个赵刚,是关键证人,很可能已经被人控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