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峰带着等在会议室外的王哲,快步下楼,直奔停车场。
安魁星的高尔夫车已等在那里。
“直接回招商办。”陆云峰匆匆上车。
车子驶出政府大院,汇入午后的车流。
王哲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向陆云峰,语气恭敬:
“老大,唐总半小时前发信息,说已经到招商办了,带着她的助理和律师,就等咱们回去谈城关镇项目重启的事。”
陆云峰没立刻回应,目光落在窗外,先问起了王哲的家事,语气里带着体恤:
“你父母的情况怎样了?药费和护理,还有什么困难吗?”
王哲心里一暖,连忙回应:
“谢谢老大关心,他们恢复得挺好,医生说再过几天就能出院。药费和护理都没问题。”
陆云峰点头,又看向驾驶座的安魁星:
“医院那边安排的人,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安魁星腾出一只手,挠了挠头,语气干脆:
“没有,那些混混知道咱们不好惹,没敢再露面。福伯安排的人都是老手,真要有不长眼的再来,就先给他们长长记性,再扭去派出所。”
陆云峰又问,“定山公司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也没,老大。估计郭定山和陈继业在憋什么坏呢,咱们得加点小心。”
安魁星说着,警惕地看了一眼后视镜。
陆云峰“嗯”了一声,又问王哲:“宏业商贸那边呢?”
王哲连忙说:“孙强没再联系我们,不过我刚收到税务局朋友的信息,说宏业商贸一次性缴清了所有欠税,动作倒是挺快的。”
陆云峰嘴角微微扬起,语气带着一丝了然:
“估计是听到纪委牵头调查强拆案的风声了,想洗白自己,蒙混过关。”
王哲眼睛一亮,语气振奋:
“老大,我听说上午在常委会上,您直接戳破张书记的假把式,揭了宏业商贸的老底,还推动成立了强拆专案组,太厉害了!”
安魁星浓重的鲁南口音也附和道:“可不是,老大,现在县里都传开了,说您是咱们县的‘定海神针’,有您在,那些牛鬼蛇神,都不敢蹦跶。”
陆云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没那么玄乎,一个会而已。张胜利偏袒私利,宏业商贸挖坑谋利,本来就站不住脚,戳破他们,只是迟早的事。纪委介入调查,也是为了查清真相,还受害者一个公道,守住县里的规矩。”
两人见状,也不再多夸,心里却对陆云峰更加敬佩。
明明能力超群,却从不张扬,这份沉稳和格局,确实让人折服。
陆云峰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是条短信,黄展妍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