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同心小区。
本来打算一觉睡到大中午,好好享受难得假期的老小子,却还是迷迷糊糊醒了。
这一醒,便再也睡不着。
昨夜其实睡得并不好,甚至有些辗转反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不是几个月没回来,人变得娇气了,开始认床了?
甚至会觉得,这张从小睡到大的、一米三五的小床。
有点太空旷了。
这……对吗?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对。
冷倒是说得过去。
南方的阴冷,向来是魔法攻击。
没暖气,湿气又重,体感上确实比北方要冷得多。
说这小床空旷?
床:你他妈有病啊?
可问题是——前一周还在京城的时候,那时也是一样,总觉得床有点空,也有点冷。
只是那会儿每天一睁眼就是去公司,要到凌晨才回家。
高强度的工作,把一切不对劲都麻痹掉了,每天累的倒头就睡。
于是,周屿不禁回想起,以前那些双休日都是怎么过的——
可能会陪林望舒出去逛街。
也可能是林望舒想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
要不然,就是干脆哪儿也不去,待在家里,和两只海豹一样,躺在床上——
你蹭蹭我,我亲亲你。在短暂的睡去,去长久的清醒亢奋中,反复交替。
虽然搞得比工作日还累,但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嗯,这是常态。
或者偶尔,林望舒心血来潮,非要搞什么“大扫除”,然后中道崩殂。。。。。
。。。。。
有很多很多的可能。
但每一个可能,都和林望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