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过生日,其实主要流程就一个——拆礼物。
然后……干正事以及。。。。。。干正事。
所以,也就没特意把家里布置得像先前林望舒过生日那样,张灯结彩、花里胡哨。
一来,老小子这种务实型中登,和那些个梦幻场景格格不入,完全不是一个图层的。
二来……杨阿姨明天也要和林望舒一起飞走了,家里是真没人负责善后。
再加上——最后这一两天,临近分离,多少有点难舍难分。
家里随处是战场,确实也不太方便进人。
而周屿这几天,又实在忙得脚不沾地。
于是两人一合计,干脆拍板:不折腾了。
但——有些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比如,二十岁的第一刻,肯定还是要和她待在一起呀。
当周屿意识到自己冒出这个念头的时候,都不免猛然一愣。
他以前,别说仪式感了,连生日这种东西,基本都是能略则略。
可现在,却会因为只是想见她一面,特意去调整工作安排,去卡时间,去算分钟和秒数。
哪怕这个人,每日与他朝夕相处,同床共枕。
脑子转得比脚慢。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周屿已经提前从科技园回到了澜湾府。
明明只是回家,明明已经回过无数次了。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还会莫名其妙有点紧张。
甚至在等电梯的时候,看着不断跳跃的数字,心跳都不自觉地跟着快了几分。
11:50。
距离十八号,还有十分钟。
可周屿却没急着开门。
“万一我家臭屁精还没画好妆,我要是现在开门,她又得手忙脚乱了吧?”
于是他就站在门口,掐着表,焦灼地盯着门把手——直至,11点59分50秒。
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屋里一片漆黑。
灯没开。
玄关、客厅、走廊,全都暗着。
周屿刚要下意识开灯,可下一秒。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