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鸵鸟想不明白。
这下是真需要一点时间,一个人静静了。
“哥哥。”
林望舒的声音从被子外传来,带着几分明显的好笑,“你要闷死在里面吗?”
老鸵鸟不说话。
“哥哥?”
“……”
“出来啦,至少把头露出来吧,别把自己憋死。”
“。。。。。。。”
“你要是把自己憋死在这,老板的这个农庄可就被你可毁了。”
“。。。。。。。”
“大老板一大家子人,还有一整个农庄的小动物,都指望着这地吃饭呢。”
“。。。。。。。”
你听听,你听听!
这他妈是人话吗?
果然人都是会变的!
严格点说,也就确认关系半年多,被她睡了一个来月!
以前那个不论什么时候都耐心、温暖且体贴的清冷少女,已经时不时变得如此冷漠!
而最冷漠的表现,还要数早上来的时候,在路上的那句轻描淡写的“不做”。
由此可见,这老小子也很小心眼嘞。
一句话,从早上记到现在,反复回放,历久弥新。
当然了,这也不能全怪他——毕竟这事,关乎根本利益。
小心眼怎么了?这他妈是原则问题!
可是,更让老鸵鸟的寒心的事儿发生了。
林望舒说完这句话,还真就没了动静。
可若仔细一听,可以听见被子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真的就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
好好好,这下真是连哄都不哄、打也不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