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胡刀一匆匆忙忙回到自己别墅的时候,看到赛婵貂正在打电话。
“冤家,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给李慕白那小子打过电话了吗?”
看到胡刀一回到别墅,赛婵貂又说了几句,便挂断电话冲着胡刀一说道。
“蝉貂宝贝,我出去想了想,电话还没有打,你就住在我的房子里不行吗?”
“不行,快给李慕白那小子打电话,他要是识相的话就送老娘一套房子住。”
“否则的话,我让他从今往后别墅区里鸡犬不宁……”
闻言,胡刀一满脸的懵逼,他有点气愤地说道:“赛婵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刀一,老娘跟你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从今以后你必须绝对听我的。”
“否则的话,只要老娘一个意念,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你这个疯子,你对我做了什么?”胡刀一怒吼道。
“胡刀一,一报还一报,当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
“不要感觉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没有想到报仇,我只是没有找到报仇机会而已。”
“哼,你是个疯子,当年的事情是你情我愿的,如果你不答应的话。”
“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胡刀一,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是你毁了我,我为了报仇。”
“无奈之下,我只能委身于那个老色鬼,后来才对得到他的传承。”
“直到把他熬死之后,我才离开那个罪恶之地,才有后来的自由。”
“要不是我徒弟说这里灵气浓郁,也许你我今生就真的擦肩而过了。”
听了赛婵貂的话,胡刀一顿感一阵的恶心,刚才她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尘封的佳酿。
原来一直是敞开酒壶,任人畅饮毫无口感的清酒,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没想到女人的话,并不都是童话里的故事。
看着胡刀一好像呆了、好像傻了,赛婵貂的狐媚眼一瞪,狠戾地说道:
“胡刀一,还不抓紧打电话,愣在那里干嘛?”
闻言,胡刀一脸色顿时苍白如纸,颤抖着说道:
“赛蝉貂,这个电话我不能打,这里别墅你也不可能得到,还是快点离开吧!”
“哼,胡刀一,你这个人就是自私,当年你明明已经有老婆还骗我……”
“我没有冤枉你,你就是那个插了无情,拔了无恩的小人。”
“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做,你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