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旭扶额苦笑,无奈中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这贺琴琴和萧巧巧虽说搬去了民宿。
但也是隔壁屋。
他感觉自己像被一群蜂围剿的蜜糖。
今晚这些女人都排着队想把他就地正法。
“唉。”
他一手揉了揉后腰,另一手扶着门框望天,嗓子有些干哑的感叹:
“这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啊!”
……
这些人就像约好的似的,个个精准掐点传呼杨旭。
等外头的公鸡啼鸣。
杨旭才走出酒厂,朝后山走去。
自从酒厂步入正轨,陈玲玲为了方便出货,干脆就在酒厂住下。
虽说这邪毒来得突然。
依旧不妨碍他们五谷酒总体销量。
但他们没有再送货上门,选择相对保险的寄送,每次寄出去的货都会全面消好毒。
合作社那边同样。
就算总销量大不如从前,好在地里的菜不会烂在地上。
剩下滞销的蔬果,乡亲们正好留着自己吃。
经过昨儿那番紧张局面,水塔村和水岭村就算全面封村,村民的生活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只因他们信得过杨旭和古长风两人的医术,心里踏实。
能待在家里的,绝不轻易出门乱窜。
即使是那些不得不下地耕种的乡亲,也全都规规矩矩戴好口罩,里里外外做好防护,半点不敢马虎。
杨旭来到后山。
古长风到了一会儿,正在给几个守后山出入口的青壮年探脉。
“嗯,没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