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整以暇的蹲下身,目光直视田冈荣二:
“你们山口组织再牛,这么些年来,不还是没把手伸到我们华国吗?你叫的再厉害,有本事来华国杀我试试?”
一句话怼的田冈荣二无话可说。
华国的治安冠绝天下,对于黑道组织的打击更是力度空前,再加上天然对岛国人的排外性,使得山口组织始终无法将势力蔓延到华国国内。
别说华国国内,当年山口组织去港城发展,也一度被港城的各方势力联手打的灰溜溜离开,最后只能洗白身份,换成山口株式商会的名头,才在港城勉强落脚。
他郁闷的瞪着陈斌:
“你最好永远躲在华国别出来,不然我们迟早会杀了你。”
陈斌呵呵一笑,一把按住田冈荣二的脑袋,狠狠的朝地板上磕去。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老窝都被我端了,你杀个屁啊你。”
“就冲你今天这句话,改天我有机会去了欧洲美洲,第一时间就把你们的分部给荡平了!”
嘭嘭嘭。
田冈荣二的脑袋不断的砸在地板上,很快就砸的头破血流,晕头转向。
屈辱和痛苦充斥田冈荣二的脑袋,让他拼命挣扎,奋力呐喊,最终全都无济于事。
渐渐的,田冈荣二不再挣扎了,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开始向陈斌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讲和。”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三山九侯图呢?”陈斌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问道。
田冈荣二一指身后不远处的静室:
“在,在里面……”
“早说不就行了,也少受点苦。”陈斌没好气说着,拖着田冈荣二走进了静室。
静室的供桌上,牌位倒塌一片,地上到处都是瓷器碎片和散落的骨灰。
供桌对面的桌子上,安静的摆放着一把长刀,上面的菊花纹理清晰可见。
“那是菊一文字,是天皇一族赏赐给我们的……”田冈荣二轻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