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没孩子的长辈,恨不得去保定把何大清剐了。
关庆山走到门边,门闩落下的声音沉闷如叹息。
关庆山的手指在插销上停留片刻,确认严丝合缝地卡好。
他示意傻柱去关窗,傻柱茫然的站起来。
李有为叹口气去关窗,顺便把蓝色粗布窗帘放下,严密到外面阳光渗不进一寸。
傻柱坐下,有点感激的看向好兄弟。。。。。。
屋里光线顿时暗了。
大家神色认真起来,估计要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关庆山一语不发,把台子上的东西挪走,恭敬的取出祖宗的牌位,焚香点蜡。
他走进里屋,过了一会儿换了一身清朝时的缎子衣裳,双手端着一个檀木盒出来。
大家都站了起来,除了李有为。
“列祖列宗在上。”他的声音很轻,却压得屋里人屏住了呼吸。
香点燃了,三缕青烟笔直上升,在天花板下缠绕成诡谲的图案。
关庆山跪下去,膝盖接触水泥地的声音很响。
他身后的人也跟着跪下,动作整齐划一。
“不肖子孙在下,斗胆惊扰先祖清静。”
关庆山额头抵地,保持这个姿势数了三个呼吸的时间,“一为告罪,二为清门,三为迎接瓜尔佳氏子孙回归。”
他的声音开始不稳,清了清嗓子,“二弟荣清枉为人父,抛儿弃女于京城,更以诈死断绝骨肉念想。此等行径,辱没门风,背弃祖训。。。。。。”
钨丝灯泡猛的一亮,灯丝快断了。
刀尖抵住了那个名字,墨迹还很新。
“自今日起!”关庆山闭上眼睛,“将荣清从族谱抹去。生不为瓜尔佳氏人,死不为瓜尔佳氏鬼。子孙后世,不得祭拜,不得追念。”
裁纸刀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撕心裂肺的声音。
他刮得很仔细,很用力,碎纸屑簌簌落下,像一场小小的雪。
那个名字消失了,留下一个丑陋的、毛糙的窟窿,仿佛族谱被子弹击穿留下的弹孔。
一旁,李有为就想,这多丑啊,就不能用和纸张一样颜色的墨盖住吗?